龙虎斗原则/红颜无罪

同学们有没有看过一篇和龙虎斗原则这篇读后感同名的小说呢?我感觉没有(当然,你百度到了我也没办法)我倒是读过一本名字很相似的小说,名叫《月亮与六便士》,作者威廉萨默赛特毛姆。

高高在上的月亮引起过也正在引起无数文人墨客的遐思,但它无法给我们带来物质享受,六便士是毛姆写这篇小说时英国硬币的最小面值,也足够买些东西了,却最多勾起一些物欲。小说讲述的故事体现了现实环境与理想的深厚隔膜。小说的主人公查理斯斯特里克兰德原本是个证券经纪人,平淡无奇地度过了三十余年,然而在他三十五岁时,他响应自己内心的呼喊,抛下了幸福没满的家庭和蒸蒸日上的事业去独自研习画画,最终在塔西提岛找到了最理想的环境,与土人生活并创作了大量优秀的画作,他那本来无人理解的绘画风格也得到了世人的认可。读完小说,我了解到小说的原型是画家高更的生平,就马上上网查找高更的画作来欣赏,但也只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我便把注意力转回了小说的故事上。

小说用的是第一人称来叙述主人公的故事,小说中的“我”以一名作家的身份在小说中与主人公接触并在各个时期听各种人讲故事了解主人公的生平。这种讲故事的方式十分引人入胜,但更令人感兴趣的是,小说对各个讲故事的“酱油”都有全面的描写,每一个“酱油”的个性都很鲜明——懦弱但是又心地善良、画技平平却独具欣赏眼光的施特略夫,见多识广又喜欢吹嘘的杰克船长,爱好虚荣庸俗可悲的勃朗什夫人……我们对这些人的性格了解以后,再读到他们对主人公查理斯斯特里克兰德的评价与态度时,更能让人了解主人公不同寻常的性格。

小说主人公对理想的追求可谓狂热,书中一句话让我现在还记忆犹新:那时“我”问思特里克兰德为什么舍弃一切来学习画画,他回答道“我必须画画,我由不了我自己。一个要在跌进水里,他游泳游得好不好是无关紧要的,反正他得挣扎出去,不然就得淹死。”之后小说通过其他人的描述又给出了一个比喻“他就像一个虔诚的圣徒,在满世界寻找一座根本不存在的神庙。”主人公的理想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奴役的他的全部身心,书中的“我”被思特里克兰德的虔诚所打动,认同了他的伟大。我认为,在他周围的人都被现实所奴役的时候,他却在做理想的奴仆,这是举世罕见的,考虑到他对艺术与美的追求是如此的正当,“我”的评价确实不为过。相比起主人公对待理想的狂热,他对待现实生活和他人则是极端的冷漠,主人公对自己的饮食、住宿、衣着都毫不在意,对他而言,这些东西存在的意义都只是让他能继续画画而已,甚至对生命也缺少起码的关注(没有好心的施特略夫的帮助,他早就饿死在巴黎了),过着活一天就画一天画的生活(这不禁让我想到一句话:别人画画是为了吃饭,而他吃饭是为了画画)。主人公对生活状况已经如此不关心,然而他更漠视的是他人的意见和态度,这通常被认为是他性格上的缺陷,但是也只有一个完全不在意他人意见的人才能如此坚毅执着地追求理想。这一点也是十分难做到的,一般来说,我们做事要么图名,要么图利,生活状况与利挂钩,他人的意见则与名挂钩,古往今来有许多仁人志士能舍弃利益,却少有能禁得住别人的指责与唾骂的。而做到这点往往要心中有一个比名利都要重要的信念,小说的主人公查理斯思特里克兰德便是这样的人,画画是他心中的信念,他才“必须画画,由不得自己”,才为自己的理想献出了后半生,才摆脱了庸俗空虚的生活,创造了不朽的名作。

关于本小说的主旨,有人说是逃避现实(其实是度娘说的),对此我不敢苟同,主人公虽然心灵几乎与世隔绝,但这是因为他看透了所谓现实的空虚和没有意义,对他来说,现实只是囚禁他理想的一把枷锁,他勇敢地挣脱了。“逃避现实”则是指在现实中受到了打击从而把注意力转移到一些虚幻的事情上,这显然与主人公追求理想的目的和离家前看似美好的生活不符合。我认为查理斯思特里克兰德是作为一个理想的追逐者出现在小说中的,最后他的画得到世人认可似乎昭示者他理想的实现,但对他而言,前者是不值一提的,他的理想实现主要表现在他在塔西提岛上找到了他多年来一直梦想的生活,一个画一般优美而宁静的地方。

对我们来说,生活充满的各种竞争与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比如,写读后感?),小说让我能重新审视我现在所作所为的意义,在物质生活发达的年代里,理想显得愈发珍贵。人们开始过早的参与竞争,我读一年级的表弟都已经感受到了压力(我们的小学真幸福),竞争给我们现实的残酷,短时间没关系,然而久而久之,我们就容易逐渐忘却理想,把大把的时间用于应付手头的事情。我希望我们能多花些时间来想想我们的心灵与理想,希望我们能像思特里克兰德一样为理想而奋斗,世界是被这些人推动的。

 纵观我大天朝五千年历史,英雄代代出,作为历史中必不可少的调味品——女人,也从未失色过。翻尽史书,能在历史舞台上跳上一出的,不过三类女人:美女,丑女,妖女。

四大美女何许人也?必须的貌美如花。美,但必须美得有分寸,倾城就好,不能倾国,女子若真艳得和那灼灼的桃花一般必成祸事。人家玉环再怎么让君王从此不早朝也和大唐衰亡没有直接关系,特别是王昭君的美名还流传了千年。四大美人的位置的不是光靠脸就能上的,而那些没上的呢?于是就有了四大妖姬。

以夏妺喜商妲己周褒姒春秋骊姬为首的四大妖姬,后来还有千娇百媚的阿娇飞燕合德息妫。妖女这台戏从未唱完,代代有年年换,就是明知亡国也要找刺激的君王从来不少。这群绝色美人不仅惑了主倾了国,还背负了千秋骂名。与妖女相对的就是流芳千古的贤德女子,她们的名声没那么响,但很多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丑。丑女多贤德,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流传下的名言。齐宣王和诸葛亮的老婆足够丑,她们的男人也足够优秀。有名的四大丑女嫫母、钟无艳、孟光、阮氏女无一不是特别的贤能有才聪明能干。丑女配才子,美女配君王,妖女……也配君王,配的是昏君。

对那些妖艳了历史的妖姬们,我一直不清楚她们是真的亡了国还是被亡国的一个借口。当年看红楼梦看到那“撕扇作千金一笑”的章节,顿时感叹真烧钱啊太腐败了。后来发现《帝王世纪》上写妺喜喜欢听裂帛之音,夏桀就屯了丝帛撕给她听。我看了会心一笑,原来这是跟前人学的啊。再看后来的《东周列国志》又发现了喜欢裂帛之音的美人——这下成了褒姒。当初只知道纣王为妲己酒池肉林修鹿台,后来才知原来夏桀早就有了讨好妺喜而造倾宫筑瑶台的先例。在他俩之后幽王也不甘落后,为褒姒造琼台击丝竹。似乎古来妖女都是一个套路,这不穿帮了吗?

细细数来,每个妖女都有一段用国家来演绎的爱情,而且不一定是她们爱君王,多半是君王爱惨了她们。就像南齐后主萧宝卷,这样叛逆不羁的一个人,却对宠妃潘玉儿言听计从,卑微到了尘埃了还甘之如饴。这不是美人的问题,祸源在于君王本身。比较典型的就是褒姒姑娘,她彻头彻尾对周幽王不屑一顾。司马迁说:“褒姒不好笑,幽王欲其笑,万方故不知。”褒姒是个冷美人,能对周幽王高傲答曰“妾平生不笑。的女人怎么可能去蛊惑君王?一场为一个女人打了十年的特洛伊战被传为绮丽的文人想象,周幽王点点烽火也不是不可以理解。褒姒坏就坏在那千古一笑上——得,这下罪名可背实了,你不是祸国妖女是什么?真说起来,褒姒从未插手过西周政治,烽火是她男人点的,被骂的却是她。不过想来以褒姒那冷漠的性子,就算知道了后世对她的评价恐怕也唯有冷冷一笑吧。

除了褒姒,和她齐名的妲己女士一样很不幸。她是在纣王晚期生活中入宫,那时的纣王已经昏庸到了不用她引导也能把商朝玩垮的地步。还有那后人评价的“唯妇人之言“实在是冤枉。纣王那刚愎自用的性格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言听计从。值得一说的是,世人对纣王的认知是暴君,其实在先秦那个时代不少文人说他早期是难得的英主,纵使晚年腐败也可功过相抵。他锐意革新积极进取不杀奴隶不事鬼神,思想非常具有社会主义阶段的进步性,特别是当年讨伐徐夷的那会儿叫一个英勇威武,他是统一古代中国的先驱者。可惜历史就是那么无情到刻薄,他和妲己的香艳话本可比推动历史进程的伟大功绩有趣多了,他被越传越不堪,他女人的形象也越来越勾人放荡,最后还加入了神话色彩成了狐狸精。啧,想象力很丰富啊。妲己最大的错不在于她狐媚惑主,而在于她在商朝即将落幕时进入了纣王生活。世人皆爱香艳的版本,妲己的出现无疑为这个朝代的落幕添了很完美,很理所当然,也很惊艳浪漫的一笔。

红颜祸水的那些事,龙虎斗原则不敢苟同。史书再公正不能打皇家的脸,必须有文人虚构的部分,还是封建御用文人虚构,这就比较主观了,过分一点的就像在为皇家立传。那屯丝帛博美一笑的故事也不考虑考虑以人家农业时代初期的社会生产力跟不跟得上,四大妖姬真正的记载很少,像妺喜那些惑君、裂帛、裸游等恶行是汉后的封建御用文人杜撰的,并非实史。红颜祸国那是借口,哪个明君身边少了女人?李世民瞅上他兄弟老婆,李隆基看上他儿媳妇,虽说后来开元盛世败落了,但不是女人误的,有种说法李隆基甚至下令缢死杨贵妃。红颜祸水?红颜薄命倒更合理。

若抛开国家兴亡历史审判,妖女和昏君的感情都足够羡煞旁人,和《关雎》、《蒹葭》无异的美好感情,欢喜地叫人从心底开出花来。可惜那样的爱情负担不起一个国家的兴亡,亡了国便是亡了,历史不可否认。但从“情”的角度而言,红颜无罪。